她从购物袋里左翻翻右翻翻,摆出几碟白瓷盘,放草莓、树莓、蓝莓,又拿出几只香槟杯准备倒rio酒。
鲜花束,英文报。
阮秋秋边哼着歌边布置,清亮的鹿眸弯起来,看得出来很快活。
她拿出一包锡纸裹着的曲奇,放进白藤小篮子里,然后拆开口折好边缘,外翻敞着口。
其他人就帮她拆那些零食的外盒。
很快就摆好了。
花树上轻飘飘落下来几瓣花,打着旋儿落到草坪上、野餐布上、衣服上、头发上。
池迟枕在盛川腿上,翻身抱住盛川的腰,把脸埋入盛川柔软的衣料,呼吸着喜欢的雪松味——像所有O都对自己的A有归属感那样,他想要靠近盛川、再靠近。
阮秋秋跟傅远在旁边争论“三明治应该抹沙拉酱还是番茄酱”,热热闹闹鸡飞狗跳的,池迟却合上眼,被盛川的气息包围他就很安心、很安静。
池迟随手拆开一包薯片,不光自己吃,还要抬手喂盛川几片。
盛川自己倒不怎么碰零食,只是剥坚果,然后把一盘坚果都递给池迟。
盛川手指修长,剥坚果这样细致的活他也很有耐心。
阮秋秋多观察了几眼,暗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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