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一结束,池迟返校就听说了盛川调班的事。
池迟趁在早读前出去打水,边旋杯盖边往回走,默默地想盛川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结果他一回班,就看见后桌换了个人。
那人穿着整洁的蓝白校服,干干净净的修长手指握着钢笔,在乱糟糟的班级里愣是辟出了一片真空地带,眉目沉静地写着卷子。
盛川还是没变,还是会把长卷折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盛川若有所感地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池迟握着水杯,走回自己的座位,拎起自己的书包就往前排走,拍了拍一个同学:“哥们儿醒醒,换个座位。”
那个烫着小卷毛的同学迷迷糊糊地醒了,擦了擦口水:“哦……行。”
反正他坐哪儿都是睡,不喜欢这个前排的位置很久了。
小卷毛连书包都没带,直接人起来往池迟原来的座位走,当真一身轻。
盛川神色微变,深深地看了池迟一眼。
池迟向他挑了挑眉,像是在说:没想到吧。
盛川主动从1班转来差生班,在别人看来简直费解。
在池迟看来,盛川纯属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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