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川抬起笔尖悬在空中,虚虚点了点池迟的后脑勺,用目光丈量他和池迟的距离——隔着两张桌子,两米半。
他迅速低下眼,一边写物理式子一边折纸飞机,根据一次矩、微分方程、空气动力学,他的纸飞机将落到池迟的桌上。
这是个理想实验。
指尖将纸压平压实,打满草稿的荷兰纸叠成小飞机。
他已经念念不忘太久,想要的回响自己创造。
池迟正在解黑板上的题,看着落到自己桌上的纸飞机,随手拆开,整洁的纸张带着清晰的折痕,中间只画着一道竖杆——像谁试笔能不能出水而留下来的痕迹。
池迟没有在意,继续写题。
讲台上老师写出答案的时候,他也正好在卷子上写了个数字。
答案是1。
池迟终于发觉了什么,又拿起那张纸条细看。
那上面哪是什么竖杆?分明是个1。
他指尖捻了捻纸张,翻到背面,居然还附了三种解题思路。
池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盛川目光清澈地回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