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他们要守夜。
外面雪停了,池迟和盛川一前一后下了楼。
楼下打着一只通红的小灯笼,门边贴着两道歪七扭八的春联,他们双手插兜站在一起。
呵气成霜的夜晚,但好在没有冷风。
落雪后,人间一切都好静谧。
四处看,都是团圆的灯火儿。
春节的烟火气是雪盖不去的。
池迟低着头,将下巴埋在盛川为他系上的围巾里,黑色的围巾带着盛川的余温,和盛川的雪松冷香。
盛川忽然低声喊他:“迟迟。”
池迟回头看他,戴着围巾,只露出小半张白皙的脸。灯光弥漫,泼洒了他一片侧脸的昏黄,眸中却像是盛着一颗湿润的星辰,暖黄色的。
一时凝望。
千言万语,蕴尽那一眼。
池迟骤然笑开,笑得满眸明媚,翘起下巴:“有何贵干?”
盛川凝望着他:“就想喊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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