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沌鲲看起来,似乎终于稍稍轻松了一点。
然而,虞渊还是能清晰地看到,他鱼鳞缝隙内,但凡沾染了铁粉,和金银粉尘,其血肉肌体都像是中了毒一般麻痹。
即便他是星空巨兽,即便他以水流暗自冲洗着那些血肉部位,可黎会长如今的邪诡力量,还是在侵蚀着他的血肉。
就像虞渊被洞穿的腰腹之中,极难被清理的铁粉一样,溟沌鲲其实也很头疼。
“将自己的血肉之身,灌满了金银铜铁的精华,只存留微小的生机,维系着心脏的活力。这种另类的道则,我倒是第一次见到,你和龙颉还不同,龙颉并没有想要舍弃血肉,没有想彻底泯灭灵性。”
“会长大人,你果真是走了一条极端的邪路,还将一直偏移下去。”
感叹了一番后,虞渊握在手中的斩龙台,
爆出极寒的冰莹烟雾,将胸腔被洞穿的区域淹没。
冰莹寒雾一出,所有的铁锈和金银铜粉,被寒能冻的再也未能飞扬挥发。
虞渊魂念变动,一缕缕精纯的魂力,也进入到了寒雾深处,他将被冻住的铁锈和金银铜粉内,黎会长的魂力迅速消磨。
“我知道,你是想看一看你所参悟的金锐大道,是不是能够将我,也化作精铁傀儡。让你失望了,至少你现在还不行。”
呼!
冰莹的寒雾,将没了黎会长魂力的铁锈裹着,从他腰腹的窟窿中带走。
“洗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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