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还是回到了权利压制的老路上,这凤秀毕竟还是封建臣子,讲道理都透着过去的官僚味道。
说来也是有意思,这满清官场里的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你狠了他反而怂了,一说到皇上,这礼亲王吓的直哆嗦。
“哎哎……国丈啊,您这火气……坐坐坐,本王当然要记得万岁爷的好了,这不就是钱不凑手吗?”
“要不我再加一万……加两万,我实在是没钱了……”
“还不行?加五万……凤秀大人啊,您喝酒,喝酒咱们好好商量一下!”
“就一口价了,十万银元……呜呜呜……本王这是把棺材本儿都掏出来了,国丈啊,就别讹我了,好不好!”
凤秀气的哭笑不得“王爷啊!您早晚有后悔那一天,行了十万银元就十万银元……我先给你记上!”
“您可听好了,七天之内把银子关到内务府里,就交到我的手里或者二毛总管也行,别交给别人!”
“我现在给您开一张认购的凭证,等七天后你交银子了,就能拿到一万股的股本书了!”
“这是一件事,另外一件就是您得负责通知其他的王爷,我时间有限不能家家都跑一趟,对万岁爷有没有孝心,可就看这一遭了!”
“回头等着笑去吧,我的好王爷……咱们可是摊上了一个好皇上了,得了,我也走了!”
凤秀开完单子,晕乎乎的满脸通红,拎着皮包离开了礼亲王的府邸。
凤秀走了,这礼亲王世铎气的直接摔碎了酒杯“还让不让我们活?这还让不让我们活啊!杀了我们的奴才,又逼我们掏银子……我们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一个昏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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