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士军队在战场的东方进行火力压制,他们的身后就是瑞士边境,距离只有一百多米,只要大军能够冲过边境,法国人绝对不敢深入追击。
“抄家伙上啊,在战场西侧拉开一字阵,夹击这些法国佬”
气喘唏嘘的士兵很快在战场的西侧开了火,斯宾塞连射的声音密如炒豆,很快这群生力军和对面的普军就形成了一个八字形的射击夹角,就如同一只碗一样倒扣在战场上,把林间小路的出口控制的死死的。
战斗到现在,被打残的法国骑兵营再也坚持不住了,胯下沒有战马,面前还有一群疯子一样的士兵跟他们肉搏,两翼弹雨打的又密又准,死亡率直线飙升。
“上帝啊,您难道要抛弃我们了吗勇敢的法兰西军人,再坚持一下,继续进攻黏住敌人”
老营长的左臂已经被子弹打穿了,他吊着膀子依然想鼓舞士兵的士气,但是他忘记了一点,人就是人不是钢铁铸就的,奇迹也不是谁都能创造的。
“撤退,所有人撤退,向东方撤退”在翼王的指挥下,一个个血葫芦一样的新军战士终于和法军拉开了距离,在密集的弹雨掩护下,距离越來越大。
“好好好,好样的,就这么打对对对,保持火力压制,让伤员们先撤下了”肖乐天脚踩着界桩,右手指着战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逼人的霸气。
雷奥在他身边冷静的按动快门,他知道自己事业的转折点总算來了,就冲这一系列东方的专題,绝对能奠定他欧洲第一撰稿人的江湖地位。
现在的战局就是一场和时间的赛跑,翼王他们已经脱离了肉搏战,被打残的法军早就沒有了进攻的勇气,他们藏身在战场的尸体堆里躲避着东西方向的弹雨,根本就无力反击。
而最新赶到战场的法军,还沒有投入战斗就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司马云在最快的时间内,集中了手下所有的手雷和备用火药,最后带着一个班的弟兄在弹雨的掩护下,很快冲到了骑兵潮的侧翼,兜头就甩了过去。
肖乐天自打新军成立的那一天起,就非常重视掷弹兵的培养,这种注定要退出战争舞台的古老兵种,在他的手里焕发了第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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