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中弹、口吐白沫的战士用尽全身力气在阵地上攀爬,他们眼睛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战壕,那里有他的兄弟有他的战友,更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派克你快爬啊,你个混蛋快点爬啊,你要是再不过來老子欠你的钱永远都不还了,呜呜呜”
“牛家老二,抬头看看我你个狗日的不是吹自己最有力气吗,你丫的还不赶紧爬过來,呜呜呜算我求你了”
一名又一名的战士被弹雨撂倒,伤亡的数量开始急剧飙升,所有人都杀红了眼,战壕里的狙击手红着眼睛开始疯狂的反击,所有冲锋在最前变的奥军都被重点点名。
“死死死都他妈死去吧,杀不尽的狗贼,老子从亚洲杀到欧洲來,不是來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们去死的我 操 你 妈 的。”
四十米的距离现在就好像四十公里一样遥远,未受伤的士兵一把抄起受伤的战友,架起胳膊就往前冲,甚至还有身强体壮的猛然发力扛起兄弟撒丫子就跑。
“放放我下來目标太大了咱俩都会死的”话沒说完一口血就喷在兄弟的脑门上了。
“要死一起死,让我丢下兄弟们都沒有”刚说到这里,嗖嗖嗖三颗子弹射穿了他的胸膛,大个子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而这时候他距离战壕仅有五米的距离。
“啊。”战壕里发出一阵阵狼嚎一样的声音,混编营所有兄弟都被这场杀戮所震撼了。在他们的眼前,你可以看见中国军官扛着普鲁士新兵狂奔,你也能看见两名同样受伤的汉堡小伙子,正架着他们的班长蹒跚前行。
那一刻战场上再也沒有中国人、普鲁士人的区别了,所有人眼睛里再也沒有黄皮肤和白皮肤的差异,他们只知道所有人血管里的鲜血都是红的。
肖乐天现在也要发疯了,他看着一名又一名死去的兄弟,热泪夺眶而出,他攥紧拳头无助的捶打大地,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
但是他的脑子沒有乱,他灵台还有一丝晴明“坏了,这气氛不对啊,咱们的士兵要发狂了,这些新兵已经血蒙住了头,他们要发狂了”
一点错都沒有,新兵永远是新兵,在最惨烈的战斗中,他们是最难控制情绪的一批人。
还是那三个汉堡來的捣蛋鬼,斯蒂文、丹尼尔还有格兰特,这三个发小现在已经哭成了泪人,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好友还有东方來的长官惨死在阵地上,几乎是同一时间三人喉咙里发出狼嚎一样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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