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所有人都惊了,梁坤是肖乐天留下的陆军统领,他要是出了意外琉球立刻断掉一条臂膀。
这时候马道上突然跑來一群人,放眼一看正是乐天洋行的范掌柜和手下,老头子冲上去拼命把跪地纠缠尚泰王的老臣们给拽到一边去“滚滚滚都滚蛋,谁都别拦着陛下,”
发疯的范镰吓住了在场所有的人,甚至连尚泰王都愣住了。
“陛下,您说的对,覆巢之下无完卵,我们琉球可以有亡国之君,但是不能有窝囊之君,与其吓死,不如战死”
“范掌柜”尚泰王眼泪唰的就落下來了。
“但是陛下,您不能上战场,因为您的战场不在国头,而在百姓之中打陛下的明黄伞盖,御林军护驾,您去巡视百姓,在漫天炮火中,您亲自和百姓在一起稳住民心我们琉球就不会亡国”
范镰泪如雨下沙哑的嗓音听的所有人心都颤了“陛下,昨晚米暴动的时候,我就已经瞧明白了,民众不是沒有良心,而是要先看看咱们当官的有沒有良心在下免了百姓抢夺军粮之罪,我还开仓放粮救助民众,而他们给我们的回报是我想都不敢想的”
“一个时辰之内,良善的百姓居然把米仓给补了回去,他们那是用他们的救命口粮在补军粮的亏空啊,有这样的百姓,我们琉球就永远不会亡”
范镰砸着自己的胸膛对城墙上的官员们喊道“只要咱们做出样子來,只要咱们让百姓看见咱们的良心,他们给咱们的回报就会十倍百倍咱们是官啊,官为民气之先,得咱们先做出榜样來”
“來人啊,竖起陛下的仪仗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一句话震动了所有人心,这下再也沒有人拦着尚泰王了,无数太监牵马扯旗,很快尚泰王出行的仪仗就凑齐了。
首里城宫门缓缓打开,年轻的王骑着战马第一个走入了炮火连绵的城市中,刺鼻的销烟味道抢得战马一个劲的打喷嚏。
“可怜我的琉球,可怜我的子民”尚泰王眼里流的已经不是泪水了,而是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