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坐,先喝一杯”两人碰了一下,香浓的花雕美酒入肚两人脸上都带來三分红润。
肖乐天放下酒杯问道“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老臣当然知道,低估了法国人的狼子野心,脑袋一热相信了龚橙那个老卖国贼,害死无数军民,我罪不容赦也是死有应得”
“哎你还是沒明白啊,都到现在了你还沒开悟。你这脑袋里怎么装着这么多的固执,你是不是铁心了当我是曹操。你是不是觉得我早晚一定要篡国。”
一句话如同寒风一样吹过地牢,温度顿时骤降,就连灯火都跳动了起來。在地牢外偷偷旁听的尚泰王和蔡瑁,紧张的差点把拳头塞嘴里。
金长森沒想到肖乐天居然这么坦诚,他仰头又是一杯美酒“对,这就是罪臣心中的问題,我就是想知道知道,丞相究竟怎么篡国。”
“是您亲自动手。还是学曹操让儿子动手。反正你不可能永远只当丞相”
“为什么不永远当丞相呢。还有你为什么不认为我干几年就退休,甚至把丞相位让贤呢。你为什么不这么想我呢。”
“哈哈哈”金长森笑的胡子都抖动起來了“丞相干嘛诓我这个临死之人,自古权臣和君王之间的下场不就是你死我活吗。”
“你肖乐天也许说的是真的,也许你真的不想篡国,但是你怎么保证你的手下不想。你怎么保证你的儿子不想。中国历史上功高震主的事情还少吗。现在你在琉球就已经功劳大的赏无可赏了,”
“所以你们就要赏我一次背叛吗。”肖乐天脸色立刻冷了下來。
“金长森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來见你,跟你喝酒并且说这番话題吗。你可知道我有多忙。你可知道对面的大陆现在以及乱成什么样了。你可知道塘沽工业特区已经被满清给包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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