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背过身开始操作火炮,相互用你懂得的眼神对视,人心都有一杆秤,自从特区建立了之后,塘沽人日子过的是好是坏大家心里都明镜一样。
不仅如此,从乐天洋行和刑堂建立的那一刻起,塘沽周边的驻军和地方官员就已经被大量的收买了,刑堂发展了一大批忠心耿耿的细作,可以说满清北地发生的一切都瞒不过肖乐天的眼睛。
什么事情就怕比,人家肖乐天办事大气花钱从來沒有拖欠一说,兄弟们家里谁有个七灾八难的洋行也都有几分心意。再看看身后这群傻鸟,一个个装大尾巴狼挺象的,结果不是打骂就是记赏,一点干货都沒有。
怪不得大伙私下都说,跟着肖丞相干你是个人,跟着大清干你也就是个狗奴才罢了。
“发射药包两个装铅弹你丫的怎么沒清理炮膛。废物,接着重來先清理炮膛装发射药包”
梅勒派來的亲信也不是傻子,一看就是磨洋工了,气的抬起鞭子啪啪就是两下。那个饶舌的炮手后背坎肩都给抽烂了。
“嘶哎呀,你怎么打人你怎么打人,”
“小兔崽子,你当爷我看不明白吗。你这就是磨洋工一袋烟的功夫再不开火,我就砍你脑袋”
“哎呀我的爷啊,这岸防大炮操作很复杂的,而且六年都沒有用过了,谁知道有沒有什么危险啊哎哎哎,别打了,我这就开炮,这就开”
炮手看着大海上越來越近的乘风号,眼看一红赶紧揉眼睛假装进沙子了,心中暗道“兄弟啊,对不住了,我也得活着啊,开炮”
轰轰轰三门岸防大炮平地一声炸雷,沉寂了六年沒有响过的岸防大炮,这一次沒有把炮弹射向敌人,却射向了自己的同胞。
梅勒派來的人根本就不懂岸防火炮的威力有多大,还以为就比京师火器营的红衣大将军炮抢点有限呢,也沒张嘴也沒堵住耳朵。
至于大沽口的守军,恨他们还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提前提醒。这三声炸响,当时就震聋了那名嚣张的军官。
“啊啊啊”被震傻了的军官刀子也掉地上了,马鞭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就知道张嘴傻乎乎的啊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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