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时间的血勇上头,虽然爆发力强但是持久性太差,打顺风仗就会越战越勇,一旦局势受挫死的人多了,自然士气就会直线雪崩。
听着远方越來越逼近的马蹄声,狂妄的骑兵在夜风中嗷嗷鬼叫,给战场增加了更多的紧迫感。炮台的守军们之道不堵住这个缓坡是不行的,如果让战马闯进來,不用骑兵动手光靠战马的冲击力就能把炮台彻底搅个底朝天。
可是谁能想到这群法国士兵居然这么顽强,绿营兵离远了他们也不追就是密集的放枪,冲上來也不躲,就如同磐石一样拼刺刀,倒下一个后面就离开补上一个來,这道刺刀防线岂不是钢铁铸成的。
“老少爷们们啊再冲一次,咱们再冲一次骑兵上來了大家都活不了跟他们拼了”绿营兵种的军官们嗓子都喊哑了,可是大家已经连着扑七八次,死尸丢下了四五百具,所有人的心中那股火都渐渐的弱下去了。
叶秋一看这还行,冲锋的士兵脚步越來越散乱,手中的的武器甚至都抖了起來,他们眼中已经流露出了退缩之情,每经过严酷训练的士兵太不可靠了。
“冲过去,冲过去你们这群该死的狗鞑子,都去死”叶秋手中刺刀闪烁又挑死了一名八旗士兵,可是面前的人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突破的,对面的战局他实在是鞭长莫及。
事到如今叶秋也顾不得许多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根信号烟火就想捏碎蜡封,结果旁边的庞朝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疯了吗。特区那边已经是腹背受敌了,怎么还能向他们求援。”
叶秋手中的烟火是紧急求援的信号,在他们离开特区前往炮台支援的时候,刘琅将军亲手塞给他的,而且将军还说了“大沽口炮台有多重要,就不用我來说了,信号就是军令,只要信号亮起來,我亲自带兵支援你去”
不到万不得已叶秋是真不想掏这根烟火,可是眼前的局面已经由不得他了“沒法子了,大沽口炮台一旦失手咱们可就算三面被保卫了,西面是梅勒的大营,南面是炮台的火炮,东面是法国的战舰,我们就剩一个北方还算相对安全可是那边是一片盐场,是绝地啊。”
叶秋说的沒错,自从法国战舰堵在特区码头外之后,大家就已经陷入了绝地,以前打不过还可以乘坐海船逃,可是现在只有死守这一条路了。
“向北突围这条路你就别想了,越往北越是满清的固有地盘,你总不能打到关外去吧。现在要么守住,要么就一起死”
叶秋说完狠狠捏碎了蜡封,薄薄一层黄磷迎风燃烧起來,很快明亮的信号弹冲天而起,向特区发出了最后的求援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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