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丞相,我叫刘岸辰,张庄恩养众的一员,我的父亲是乐天洋行下属的分销商,在塘沽做粮食生意”
“咦。你一个商人子弟,有吃有喝的大少爷,为什么要入恩养众啊。这里生活可苦啊。”肖乐天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
“不苦,不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爹打听过了,恩养众才是丞相的铁杆根基,而且教授的是文武双科的知识,另外恩养众保送留学的名额也是最多的。”
“我想走出去看看,我想乘坐海船周游世界,我想看看西方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才不要当腐儒呢。”
好有志气的一番话,说的肖乐天眼睛一亮“好,有志气。”说完肖乐天顺手从身后士兵的身上抽出了一支刺刀。
“既然你的志向如此远大,那丞相就满足你。先把辫子割了”
“啊。”刘岸辰和小伙伴们顿时一愣,而身后烂泥里面的那群百姓一个个脸色大变,一个村长样的老头跳起來苦劝“孩子不能割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丢啊。”
随后一群村民也都抬头苦劝“孩子们啊,你们可别糊涂啊,这辫子割了那是要塌天的啊。”
肖乐天懒的听蛐蛐叫,他只是双眼死死的盯着刘岸辰,他要看这个孩子如何取舍。
刘岸辰握着手中的刺刀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不一会他就下定了决心,只见他手腕一翻刺刀翻到辫子根部就要下手。
“不能犯傻啊孩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弃啊”身后一群老头哭泣。
“闭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们脑门上的头发呢。告诉我哪去了。你们自己头发都不全,还敢说我们。”这小子一句话就把那些哭喊的老头说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