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个农村泼妇抓着男人的胳膊就晃荡,嘴里拼命的哭“呜呜呜这就是你们罗家的人啊,我进你们家的门,没享一天的福,满肚子里全是气了就连这么个小辈畜生都敢骂俺们啊你窝囊废啊”
大伯二伯气的撸袖子就想动手,可是一看侄儿那高头大马的身板,还有酒坛子一样的拳头,吓的不敢上了。
“老三你就是这么管教你儿子的先不说别的,十年没见大伯不应该磕个头啊当年踹碎了大门,不应该赔礼道歉啊你小子给我们跪下”
罗火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凭什么你们破了两扇木头门,结果俺爹赔了一亩三分的地乡亲们评评理,啥样的木头门值一亩三分地”
“至于我回家磕头不磕头,那得看我心情好不好,已经分家了,你也管不着我们”
嗬这拱火啊,两老头差点气的中风了,就在一片混乱的时候,二伯家的儿子气喘吁吁的从村口跑回来了,原来他一直在邻村追讨丁赋银,一听说三叔家的兄弟回来了,他不放心赶紧跑回来,还带了两个衙门帮闲。
“罗火你个小王八蛋想造反不成敢冲俺爹呲牙兄弟们给我捆起来,送到衙门里去”
又是一个好兄弟,亲叔伯哥哥一见面就要索拿兄弟,罗火冷笑着说道“抓我我没犯法你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就凭我在衙门里干活,就凭罗捕头是我师傅在罗家庄里我就是王法再说了,我抓你催丁赋银怎么了天经地义”
这下周围的乡亲坐不住了,心说老大老二家这是怎么回事,闹矛盾正常为什么总是要经官这还有亲戚的样子吗
一群人感觉围过来苦劝,二伯家的哥哥摘下帽子来扇了扇风“也别说我不讲道理,十年丁赋银,就按最低的一年半两银子算,十年也是五两银子啊够买一头壮年的大牲口了,朝廷凭什么不要凭什么”
罗火一看戏已经唱到这个份上了,既然对方这么捧场,那就别藏着掖着了,他故意做出一副痛心疾首、万分委屈的样子吼道“好好好,你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们,我卖身为奴去,也把钱给够你们”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们两家敢不敢写一份断亲的文书从此以后你们两家和我们家不仅分家,而且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你们敢不敢写这份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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