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要化整为零,最大不可以超过连为单位进行游击作战,更多的是以排为单位的小股渗透和偷袭,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战了便宜咱们就走,哪怕一天就杀一个老毛子,你们说一年得杀多少”
“这么多连排,一年累计下来又得多少积小胜为大胜,钝刀子凌迟放血,这才是聪明人的玩法而且人少了躲在当地人的寨子里,人家也招待的起啊不然就这地方,你现掏钱都没地方买吃的去”
都是实打实的大实话,这下所有士兵的心结都打开了,那些嗷嗷叫着要决战的武士此刻也红着脸不再坚持了,他们终于知道自己和人家丞相大人的手下这差距真是天壤之别。
就在这时候,残破的俄国军营里面突然里起了一大条白底黑字的横幅,上面就四个大字公审大会吃饭的士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个诧异的向横幅哪里张望。
“有怨的抱怨,有仇的报仇三道沟还有乌苏里江的乡亲们,集合了都去开公审大会”人群中有不少士兵拿着铁皮喇叭玩命喊,那些远东遗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的就开始向大会场汇集而去。
三道沟之战打掉了义勇军内部的骄傲情绪,更是给那些关起门来幻想自己是老大的日本武士们一个深深的教训。
早饭之前,全军聚集在一起排列成整齐的军阵,战死者的遗体火化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俄军军营属于百分百原木建筑,而且为了过冬他们早就已经准备了如山一样的木柴,这都是老毛子用刺刀逼迫当地百姓砍伐的。
木柴充足,很快三百多堆码放整齐的柴堆就出现在了原野上,远远望去何其壮观。战死者的遗体被安放在上面,每一个柴堆之前都有一个贴着名字的骨灰坛。
军旗猎猎作响,军号长鸣哀悼,所有人托枪刺刀向上用最严整的军容送战友最后一程。
龙爷和雾姐穿上了压箱底的军服正装,戴上了平日里绝对不会拿出来显呗的金色将星,战马所过之处,大地一片肃穆。
远处的百姓早就吓软了脚,很多妇孺都已经跪在地上开始喃喃自语,不知道他们在祈祷些什么。
龙爷环顾四周没有废话,只是用剑一样的眼神扫射在场的所有士兵“死去的人自然有战神殿供奉香火,活着的人依然还要挣扎向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