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顿时陷入了僵局,乌兰葛利的口供证据由于没有人证所以琉球拒不接受,英美包括法国也无奈的冲俄国人摇头叹息。
萧何信的理由也很充足,你这口供取得的过程我们谁都没看见,完全没有第三方的旁证,这在法律上讲本身就有纰漏,因为你首先没法证明这些口供的真伪,那么用来历不明的口供去指责别人,这指责完全没法成立。
这就好比,你随便写一张欠条,就找别人要钱去“这是你死去爷爷欠我家的银子,我也没有保人,我也没有证人,我也没法比对你爷爷的字迹,反正我就是找你要银子,反正你就是欠我的钱”这不是无赖吗。
乌兰葛利彻底蒙圈了,他这才发现所谓的口供真的就是一个笑话,可是这口供明明就是真的啊我们真没有伪造啊
那一刻乌兰葛利真的感觉比窦娥还要冤
总理衙门口闪开了一条人胡同,王贵和丁四这两个远东遗民跟做梦一样从外面被推了进来,这二位一看就是关外爷们的打扮,北京的秋天人们刚刚换上夹袄,这二位就已经穿上老羊皮袄了,而且丁四张嘴就是妈了个巴子的不停。
东北口音四九城的爷们都很熟悉,因为关外的旗人和关内的旗人经常有流动,所以在大街上你要是听见一口地道的东北口音,那可别小瞧没准就是八旗里面的大人物。
不过这二位显然不包括在内,就看他们眼神四下乱瞄,看什么都跟看不够一样,就知道这是第一次来北京而且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给诸位大人们请安”两人走进大堂内就跪下冲二位王爷磕头,这还真是大清朝的顺民,一眼就看出谁是主子谁是外人了。
萧何信环视四周冷冷的说道“我下面所说的每字每句请仔细记录在案,这两位就是远东国朝的遗民,王贵和丁四,是青岛金矿的幸存者”
“青岛金矿”周围人一片迷茫,就连两位王爷也都迷茫的相互对视,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有乌兰葛利脸色大变。
“青岛很多人压根就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哪里是海参崴外海的一座岛屿,那上面有中国人开采很久的一座金矿”
在萧何信的故事里,青岛的来龙去脉被解释的一清二楚,王贵和丁四是那场大屠杀后的幸存者,乘坐小船在日本海上随波逐流一直飘到了对马海峡才被朝鲜渔船所救,并顺势送到了乐天洋行驻朝鲜的分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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