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范镰身边他的亲哥哥范儒也被震的满面痴呆嘴里不停的嘀咕“一等公怎么会是一等公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苦心经营了一辈子,我为了范家能够重回士族而拼尽全力,连老命都快搭进去了才给家族换来了五个秀才一名举人的名额为了那个皇商的位置,我几乎倾家荡产”
“可是可是老二这个分家子,居然封爵了还是一等公我不服”
七十多岁的范儒早就已经老糊涂了,一辈子对官位的贪婪已经蒙蔽了他的心窍,嫉妒就跟毒蛇一样撕咬着他的心。
明明那个弟弟不如他,任何地方都不如他,可是人生都走到尽头了,怎么老二家居然封爵了还他娘的是一等公爵,比王爵就差一步。
“哈哈哈你们看见了吗这就是营私舞弊肖乐天在营私舞弊他封赏自己老丈人一个公爵啊比你们这群大将军的爵位都高你们服气吗”
“他就是个臭商人啊商人能封爵哈哈哈还封公爵肖乐天你完蛋了,你的决定注定会让所有人众叛亲离,他们都不会服你的他们早晚都会背叛你”
范儒疯了,已经彻底的疯了,他嘴角都冒出白沫,浑身上下散发着愚痴的气息还有死亡的味道也混合在一起。
范镰眉头紧锁扭头对身后的家丁说了几句,很快一杆点燃的大烟枪被送了过来,两名家丁走到范儒身边,强行把他按在椅子上,把烟枪送到嘴边。
范儒一把抢过大烟枪贪婪的吸了起来,很快歇斯底里的状态就被缓解了。
“对不起了诸位,我的哥哥违反了首相的禁烟令,回头我会尽快把他送回老家的他老了,已经活不了几年了,一辈子对功名利禄的热衷之心让他彻底成了一个糊涂蛋”
“就让这大烟膏陪伴他人生最后几年吧”
此刻没人敢出来指责范镰私藏鸦片,说实话在场除了王爵之外也没人有资格指责老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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