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断手的掌柜还能撑得住,他膝盖虽然跪着但是腰还笔直,目光还能看着兵太郎。
整整发泄了二十多分钟,直到外面天光大亮,直到周围的街坊们都围观了过来,甚至有人都在给爵爷行跪拜礼了,兵太郎才从歇斯底里中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啪嗒一声,一个真皮钱袋子丢在了榻榻米上,看重量那里面至少有数百枚龙纹银币,而且绳索缝隙里还有一卷卷的纸币影子。
“我失态了,这里有两万多块的赏钱,你拿着好好把这个店装修一下吧以后我有空了,会常来你这里喝酒的毕竟你们代表了我的前世啊”
兵太郎的心理疾病总算是痊愈了,头顶上的贵族光环已经可以把他过去的所有苦难和羞耻转化为万民嘴里的传说。
“韩信受过胯下之辱,但是最后封侯了古人能做到,我为什么不能做到”兵太郎笑的一脸阳光向酒馆外走去,门口哗啦啦跪倒了一片乡亲四邻。
断手的掌柜看着榻榻米上那个沉重的钱袋子,脸上的表情都狰狞了起来,他在轻声的嘀咕“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就在兵太郎将要走出酒馆大门的时候,断手掌柜突然动了起来,他抬脚踩住榻榻米上那把肋差的刀鞘,用唯一的左手抽出肋差,一道寒光直奔兵太郎刺去。
“八嘎烂赌鬼兵太去死吧”吼声中他的五官都扭曲变形了。
“将军、爵爷小心”人群一片惊呼,兵太郎几乎是下意识的侧身躲避身后恶风,然后反手抽刀,菊一字文名刀在场出鞘。
兵太郎都没有回头,单手向后一挥,寒光利刃画着弧线就向恶风劈砍了过去。
这纯粹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直觉,是真正的杀人剑术,不是道场比拼能够磨练出来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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