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本想从善如流,等会询问一下马总督的意见,可是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好了,现在谁还有意见这江南禁令到底能不能行啊”
拉着长音的问询吓的所有人噤若寒蝉,他们左右交叉打着马蹄袖,然后躬身拜倒在地“谨遵大帅令军令如山,属下敢不从遵从”
老农又一次走了进来,他轻轻的搀扶着曾国藩笑着说道“都议了两个时辰了,大帅也累了,众位大人也饿了,大帅不是说赐宴吗再不开宴酒可就都凉了”
“哈哈哈怪我怪我,今天就这样吧,我下去换身衣服,你们先开席喝着,今天就当是给我送行的宴席了”
老农搀扶着大帅绕过白虎屏风从后门走了出去,而九帅曾国荃快步追了上去,跟老农一左一右搀扶着大哥。
“大哥啊,今天这事您怎么不早跟我说一声”还没等曾国荃抱怨话说完呢,只见曾国藩脸色突然憋的通红,只听噗的一声一道血箭从嘴里喷了出去,然后就是剧烈的咳嗦。
“大哥”曾国荃下意识的就要大喊大叫,结果老农一把捂住了九帅的嘴“噤声千万别闹,您不想让大帅的心血白费吧现在这个局面就得靠大帅撑着啊”
曾国荃眼泪一下子就冲了出来,他跺着脚冲着东方咬牙切齿的低吼“肖乐天啊肖乐天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害死我大哥了你丫的要是打不赢这场仗,我就跟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呜呜呜大哥啊,可心疼死我了”
当天下午,江宁城大帅府向江南各地发出紧急电令,整个江南地区所有田地、房产、工厂、工坊等等大宗产业的过户交易,被紧急叫停两个月。
江南地区中国人的财产总算是被暂时的保护了起来,而上海的洋人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一片大哗。
“卑鄙真是卑鄙的中国人这是对自由市场经济的无耻干涉我们要抗议”
曾国藩左手食指轻轻的敲打着桌案,他静静的看着交头接耳的众将,看着一个个犹豫的面孔心中不免有些唏嘘。
五年前当湘军还处在战争状态的时候,谁敢不遵从自己的命令也许在讨论阶段会有争执但是一旦自己下定决心了,手下人那个不是绝对的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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