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满舵原理近海,直接从东北方向冲过去”司令官斜眼看着莫里哀长长叹息着说道“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我承认我判断失误了,刚刚应该听你的”
莫里哀可没有功夫嘲讽司令官,他紧张的判断局势很快就下达了撤退的命令“金刚石号只是轻伤,应该可以支撑下去,让文尼亚将军带领右翼战舰继续纠缠致远号”
“毕竟同治帝和肖乐天都在那艘船上,他们不可能永远进行海上拼刺刀,刚刚的冒险其实就是想给岸边的伏兵开炮的机会”
“现在伏兵已经现身了,而且他们也把咱们逼入了浅水区,他们想让咱们触礁沉没这真是好歹毒的计策,不愧是一代英主啊”
“不能再犹豫了,再过几个小时就要落潮了,现在不走到时候我们可就走不了了,恐怕连护卫舰都得触礁”
“是英雄就得哟断腕的勇气让文尼亚将军做好献身帝国的准备吧让他带领手下舰队缠住致远号,尽量往东方逼迫”
“实在不行就撞上去跳船作战我就不信他们会不在乎皇帝和丞相的安危”
莫里哀回头看着远方的补给舰队和运兵船“让他们紧紧跟随我们,无论遇到敌人怎样的挑衅都不要还击,用最快速度冲过去”
深呼吸,再次深深的呼吸莫里哀一拳砸在栏杆上“有救我们还有救的只要加快速度,我估计我们的损失能控制在25以内我们的元气根本就没有大伤”
忧郁的文尼亚接到了最新的命令,他并没有怨恨,他知道眼前的局面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他开始频繁的向右翼舰队下达命令,原本线性分部的军阵开始分散,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倒扣的碗压住致远号向南。
俄军战舰之间相互距离拉开,所有火炮都集中在了致远号的身上,甭管命中率有多高,也甭管有没有伤害的效果,反正弄的动静是不小。
从头至尾林震都在压制着主炮的射击速度,这场海战目的不是全歼敌军而是故意暴露致远号的位置,从而打消掉俄军的顾虑,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放心大胆的往黄金岛上钻,哪里才是埋葬敌人的主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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