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啊,这是天大的面子啊面子不是白来的,是丞相大军打出来的,可是打仗就得要钱,没钱就不能打仗了所以说,这屋子里的钱就是华族的军费,谁要是敢贪污一元钱,我就活剐了他都听清楚了吗”
“老大放心,听清楚了咱们也换个华族户籍,将来也能抬着头在洋鬼子面前走,这辈子能如此翻身,值了”
乐天银行分号内一片欢声笑语,而与之对比的银行外则一片哀嚎,小小的广场上几具尸体摆在地上,有亲人围着尸体放声痛哭,这些都是一天中被活活挤死的百姓。
可是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任何人给他们出头,官府不管,湘军不管,他们甚至找不到凶手,死了也只能是白死了。
哭泣的亲人周围,还有很多如幽魂一样晃荡的民众,那都是今天没有兑换到银币的百姓,他们不知道明天这里是不是还能开门,如果明天不开门的话,那他们最后的希望也就泡汤了。
柳臭虫此刻好像置身于丰都鬼城一样,整个城市只有他一个人是活人,而周围的人全是行尸走肉,他们无目的的游荡,脸上没有表情只有呆滞。
“这个城市死了啊这个城市怎么就死了呢你们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好好攥着纸币熬过这几天,一定会有希望的,你们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太阳西沉民众的情绪虽然还很狂暴但是赌档总是要关门的,里面的伙计也是要睡觉的。
当天色彻底黑透了之后,黑板上的纸币兑换价位停留在了一比八百二十八的高位上,这时候数字已经没有变化了,因为喊哑了嗓子的青龙老大正抡着定门栓在银行大厅里吼呢。
“都滚回家去我们歇业了,想要再兑换就等明天早上吧老子我不伺候了咳咳咳缺心眼的不会伺候啊,给爷我上一杯茶啊,可干死我了”
帮会分子清场就是这么暴力,定门栓呼呼的抡,把大厅里上百的老百姓往外死命的赶,没人在乎百姓的哀嚎,更没人听他们苦求。
“滚滚滚都赶紧滚啊上门板,歇业歇业,娘的,一天水米未进,真是要人的老命哦”
一块块漆黑的硬木门板竖立了起来,定门栓在后面一卡,任你外面有千军万马也休想攻打进来,当最后一块门板被关死之后,赌档里顿时一片欢呼。
“发财了我们发财了”青龙老大一个飞跃,整个人扑在了如山的麻袋中,那里面全是钱,都是成捆的纸币,摞的比山还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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