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个愚蠢的贱婢就是你的贪欲一手毁了朝廷”
慈禧捂着脸,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她今天真的是害怕了,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控制不住局面了,九年前那个运筹帷幄的她,怎么就消失不见了呢。
看着慈安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慈禧磕了一个头“妹妹的罪过倾三江水也洗不清,我也不辩解了,今天来我也不是求姐姐原谅我,我只求姐姐出手帮一帮载淳,帮帮咱们的儿子啊”
“只要平安过了这场劫难,只要载淳能够顺利的亲政,我这辈子青灯古佛,我再也不出来了求求姐姐慈悲,不冲我的面子,冲载淳的面子吧”
载淳是慈安心中最大的软肋,想到那个聪颖的孩子,慈安心中的火气渐渐的消散了。
“冤孽啊冤孽国朝二百多年,登基法统之正的君主,只有载淳一个,其他任何皇帝都是靠竞争出头的,都是有兄弟的”
“只有载淳没有兄弟,他是先皇唯一的男丁,他的继承权干净的无可挑剔,朝野上下没有任何人有异议这是多好的局面啊,只要我们稳住了不乱,让载淳慢慢长大,权力自然会顺理成章的流到他的手上”
慈禧直接瘫软在椅子上,她知道儿子已经闯下大祸了,原本就脆弱的朝局让载淳这么一折腾彻底四分五裂。
“走我们去景山,去绮望楼,我要去给姐姐请安”
关键时刻慈禧又想到了她的那个姐姐,虽然两人政见有分歧,但是有一件事他们的利益是统一的,那就是载淳的地位。
慈安没有孩子,他身为两宫太后之首,有载淳这个儿子撑腰她就是个实权的太后,如果换了一个皇帝,那么他这个太后的地位也就逐渐边缘化了。
慈安讨厌慈禧但绝对不讨厌载淳,就是这个道理。
一行人向北穿过神武门直接奔景山而上,这时候的慈安好像早就意识到慈禧要来看她,所以早早就就温好了一壶花雕,让御厨做了几道小菜,正午时分两位姐妹就如过去一样,对饮两杯聊聊天。
慈禧见面就想和慈安倾诉委屈,她想求慈禧救救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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