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自我否定机制打开,那么性格自然会有所变化,过去那些坚信无疑的观点就会动摇,只要动摇了就有新思想的可乘之机,那时候才是撬动人心的绝佳时刻”
“呵呵”肖乐天阴冷的笑了笑“现在你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在海外建国而不在大清国内扯旗了吧人心还没到那个求变的时候,我们现在出手下场比天国也好不到哪里去的”
“我们得让满清乱起来,让他们自己内部来个彻彻底底的大丢脸,让亿万民众心中对满清那种固执的忠诚发生动摇,必须要有触及他们灵魂的大事件发生,必须要让民众产生自我否定的心理”
“要让他们自己问自己,这个大清国究竟还值不值得忠诚下去”
话刚说到这里,突然从甲板后面的舷梯上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师傅,祭祀结束了吗我有没有来晚啊”
载淳突然出现,吓的几人一个激灵,肖乐天赶紧闭嘴扭头笑着对载淳说道“祭品还没有撤下,还来得及其实陛下不必亲自来祭祀的,身份不对等啊这不是折煞范儒了吗”
“哈哈哈没事的,师傅的长辈,也算我的长辈,好歹上柱香也是一份心意啊”
载淳出现了,刚刚的话题也就没法继续了,众人围着载淳目视他给灵堂上了三炷香,微微点头表示心意。
以大清皇帝的身份,能做到如此已经是范家的荣光了。
“师傅,回头我发个电报,让翁师傅写一幅字,就写仁孝之家,回头赐给范家我还没有亲政,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项英冷笑着看了载淳一眼心中暗道“拍马屁,要不是江南股市能给你的御林新军源源不断的军费,你会祭奠一个范儒吗”
“虚伪,小小年纪真他娘的虚伪”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一股挫败感涌上了众人的心头,一直在旁边倾听而没有说话的项英突然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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