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期到时候双方心生嫌隙,还不如此刻就坦诚相对。
但是没有想到一向对师傅言听计从的项英,今天却上来了拧脾气,他坚持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载淳永远代表的都是满清那个腐朽没落朝廷的利益,对他必须要有所防备。
而肖乐天无论费多少口水都没法说服他,最终两人吵了一个不欢而散,肖乐天只能用丞相的权力逼他接受命令。
但是当项英离开船舱之前,他敬礼回话道“我身为一名军人,执行命令是我的天职,丞相既然已经下令,我自当照办但是我永远保留我的意见,绝对不会改变我的看法”说完扭头就走。
肖乐天这个气啊,自己所有关门弟子里顶数这个项英最拧,他要是认了死理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项英走出船舱,掏出怀表看了看发现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致远号外只有漆黑的海水和重复单调的波涛声,甲板上例行巡逻的士兵向他敬礼。
他走到船尾,解开军服上衣的扣子,任由冰冷的海风钻进衣服里。项英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可是双手在口袋里来回拍打,也没有找到火柴在什么地方,仔细一想原来是刚刚给丞相点烟的时候,丢在了桌子上。
“哎你这是何苦啊”身后幽幽一叹,紧接着是刺啦一声,明亮的火光跳了出来,蔡璧暇那漂亮的脸庞映着火光跳跃。
项英有点看呆了,知道火苗快烧到了蔡璧暇的手他才想烟,第一口抽的有点急,项英突然咳嗦了起来。
蔡璧暇赶紧拍打他的后背低声说道“你为什么对陛下有如此多的怒气难道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对我说的那些话吗可是他还是个小孩子啊”
项英此刻心情已经平缓很多了,他享受着烟草给他带来的片刻精神镇静,淡淡的说道“确实,我对这个小色鬼调戏你的行为非常厌恶,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个孩子,我早就把他丢到大海里去了”
“但是,男女之情只不过是我厌恶他的很小一部分原因,我只是觉得这个家伙并不是什么好鸟,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有时候人们骨子里的东西是没法改变的”
“你当载淳只是个孩子我看他有暴君的倾向为什么这么说呢,第一他好色,这一点是他们爱新觉罗家祖传的,这么小的年纪就对女人如此感兴趣,你还记得雾隐小鬼手下的那个女忍吗就是叫春菜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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