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清国再羸弱那也是一个亿万人口的庞大帝国,和他们动手那就是国战,我们这小小的五万骑兵够干什么的你不要忘记,我们来的第一任务是消灭远东的义勇军,而不是节外生枝和清国开战,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稻草吗”
富曼诺夫被骂的不敢还嘴,果戈里赶紧出面打圆场“其实富曼诺夫说的也没错,补给不够我们的战斗力确实没法保证但是,我们必须要赶时间啊”
“富曼诺夫啊我们必须要敢在黑龙江和阿穆尔河解冻之前抵达远东战场,一旦大河解冻了,我们怎么过河砍木伐吗”
一时间会议陷入了沉默之中,大家都很清楚大军此刻完全属于两难境地,如果抢时间就会得不到足够的补给,如果多搜集粮草又会耽误过河的时间,从遥远的石勒喀河一直到阿穆尔河然后再向南直奔海参崴,这条道路实在是太难走,也太过遥远了。
富曼诺夫嘟囔着嘴说道“该死的,要是听我的,就直接强渡黑龙江,击败清国的守军,然后大军长驱直入走清国的驿道直接就能抄叛匪的后路了,还用得着这么纠结”
“你”法杰耶夫气的张嘴就想骂人,可是就在这时候突然远方有哨兵快马回奔,嘴里还高声喊道“找到了一支我们的商队快带他们去见军团长”
谁都没想到一个六岁的孩子牙口会这么硬,可能是从小就啃骨头练出来的吧,这一口直接咬到了果戈里的骨头上。
满眼仇恨的孩子死死不松嘴,果戈里疼的哇哇乱叫,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就好像一个小号的吸血鬼正在喝他的血一样。
周围的卫兵们拽着小孩的衣服就往后拉可是怎么也拉不开,最后士兵一下狠心刺刀直接捅穿了小孩的后心。
可是让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个孩子明明已经死了,口鼻没有了丝毫气息,可是他的牙关依然锁死,咬的那一口怎么也不松劲。
到最后士兵们实在没法子了,只能用匕首切开男孩的下颌骨把整个下巴给摘了下来,这才把果戈里的胳膊给救了出来。
“疼疼疼快叫医护兵这群异教徒都是疯子,全都杀光杀光”
果戈里手腕上的伤口就跟野狼咬过的一样,皮肉上下翻着血肉模糊,他总算是领教了这些蒙古人的刚烈性格,哪怕是百年没有过战争了,可是血脉中的东西依然无法磨灭。
“动手吧长官,这些野蛮人根本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他们根本就不承认我们沙俄的统治,您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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