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列夫被说的一脸通红,他最后一跺脚“好了,就算你说的对,不谈判就不谈判了要杀要剐你们随便我是一名战士,死了也就死了我只希望你能给这些民众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不要屠城了他们虽然有罪但是每到死的地步啊”
“屠城”肖乐天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发生屠城的情况了吗”
致远号在大海上,只能观看到大体的战局演变,有限的情报传递也不会报告扶桑武士杀妇孺这点小事,在战争中死点平民本来就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无意识的误伤和有意识的屠杀,完全是两个概念,肖乐天并不迂腐他知道误伤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有意识的屠杀更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怪不的凌晨之后,交火线在四公里突出部僵持住了,怪不的那时候你们沙俄军队连续打了好几次反扑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肖乐天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19世纪末,人类社会政体的主流当然还是君主制或者帝制,无论是欧洲还是亚洲,几乎所有的国家都有国王和皇帝,在那个时代人们还没有普及平等思想,等级观念深入人心。
沙俄也一样是帝制国家,安德列夫的心中也拥有对沙皇绝对的敬仰,那么情同此理大清国这个古老帝国的皇帝,自然也是他心中不可企及的山峰。
“沙俄帝国远东军营长安德列夫拜见陛下”见到了皇帝就得跪拜,这是规矩,只不过安德列夫行的是单膝跪拜礼而不是双膝跪拜,但是在这种场合能够跪下这就够了,在谈判中安德列夫的心理劣势已经形成。
在人群后面旁观的项英无奈的摇了摇头“以丞相之威,只能换来一个敬礼,可是载淳只是靠着那张皮就能让罗刹鬼跪下行礼,这他娘的上那说理去”
时间紧迫,肖乐天没工夫注意项英的唠叨,他对安德列夫说道“说出你的来意吧如果不是看见你的舢板上有平民,我是不会让你们上船的现在战争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你不绝对你来的有点多余吗”
安德里夫从地上站起来,无奈的点了点头“是的首相,我确实来晚了,但是我内心的良知还是逼迫我来见您一面开门见山吧,我愿意向您投降,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希望首相能够保护俘虏和市民们的生命财产安全”
“哈哈哈”肖乐天还没说话呢,项英还有周围的海军官兵们全都狂笑了起来“投降谈判你还想要生命财产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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