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所有人准备,敌人来了”一声令下,战场上所有圆形射击堡垒突然冒出一片步枪,三千条毛瑟枪口一致对外,整片阵地瞬间杀气腾腾。
人们好像感觉到了大地在抖动,不一会的功夫一队破衣烂衫的骑兵从森林中冲了出来,刚冲到空旷的平原上,打头的一个老者就挥舞双臂狂喊。
“自己人我是老参头我们来送敌情的不要开枪”
“注意不要开枪是自己人放他们进阵地”防线内一片此起彼伏的吼声。
等到老参头跑到战阵近处,他才发现触目可及整整四公里的漫长平原地带,到处都是有规则的沙包阵地,远远望去好像有规律的梅花,又象一个个的坟头。
“啊这是啥玩意咋摆出这么古怪的一个阵势”
“老参头别挡路绕着射击阵地走,快去城区海参崴城区已经被我们攻陷,哪里现在就是大本营了直接进城去,快快快”
前田勇二郎的进攻完全就是自杀行为,战马已经累废了,自己又浑身带伤体力透支,这时候就算他剑豪附体恐怕也难以扭转死局。
啪啪啪一溜清脆的枪声想过,前田勇二郎闭上了眼睛孤零零的站在雪地上,静静的等候灵魂飘到天上的那一刻。
耳畔全是战马嘶鸣,马蹄践踏还有阵阵的枪声,听不懂的俄语呐喊呜哩哇啦的,风卷着冷冷的雪渣打在脸上一丝丝的冰凉。
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伤口渗出来的血粘滑冰冷,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怎么没有想象的那么恐怖
“勇二郎趴下勇二郎趴下”耳边响起古怪的喊声,难道阎王爷不接收站着死的人话说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突然那个声音又喊道“勇二郎听令原地卧倒训练”
勇二郎一听整个身体就跟条件反射一样,呼的一声整个人拍在了雪地上,在整个冬天新兵训练养成中吗,卧倒射击训练是士兵最叫苦不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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