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敌阵我们就是敌人腹部的一把尖刀,搅乱他的布置烧掉他们的补给,杀死他们的民夫和工兵,让他们彻底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只要我们后续两万大军赶到,到时候就算硬碰硬的阵地战,我们也不怕他们了”
“勇士们第一营五百兄弟,此刻就剩二百人了,他们拼着伤亡过半给我们创造了战机那么现在轮到我们去死了,你们怕不怕”
“哥萨克什么时候会害怕我们就是我战争而活着的,我们降生到这个世界目的之后一个那就是杀死所有的敌人乌拉”战场上一片狂吼。
团长怒吼道“非常好既然你们不怕死,那么我们就死给敌人看一看舍掉三分之一的兵力,我们注定能冲过去现在所有军官开始遴选死士三选一”
看样子这些罗刹鬼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各个骑兵班长伸手从身边的松树上抓了一把松针,挑选两长一短三根捏在手心就露一个头。
“赌命了赌命了三人一组上前赌命啊抽到长松针的待会冲阵时候不要犹豫,一边战斗一边向前冲,不要脱离大队”
丝绢为苏州织造特制的明黄色薄绢,载淳年纪小不过一笔毛笔字可是童子功,比肖乐天的书法可强过百倍,为了节省空间载淳临摹的是宋徽宗的瘦金体,细小的毛笔字跟飞一样出现在明黄丝绢之上。
中情局的信鸽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共三只圣旨也是一式三份,这是为了防止信鸽在飞行中遇到猛禽或者敌人的神射手。
能够飞往宁古塔的信鸽就剩下这最后的三只了,如果这三只鸽子半路出了什么意外,那么大家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扑棱棱一阵翅膀振臂而飞的响声过去,人们目光随着信鸽飞向天空,这种被惯性所左右的小动物,会本能的飞向它的家,那个在宁古塔养鸽人的笼子中的小窝。
“剩下的就只能交给佛祖保佑了”龙侍大和尚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正北方响起轰轰轰三声单调的火炮声,人们定睛一看才发现后续的沙俄骑兵已经出现了。
果戈里和富曼诺夫并还没有到,率先抵达的是一个团一千五百人的兵力,其中第一营就是先锋团的先锋,刚刚已经透阵而杀把消息送到了沙俄舰队哪里。
第一营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只是很可惜没有追杀到那些送信的骑兵,到最后还是让义勇军提前得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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