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特普欣才知道自己的口碑居然这么坏,原来黑龙江的军民们早就已经狠了很多年了。
如丧考批的特普欣被推回到了守备府内,仅仅一天时间从主人到阶下囚,这身份转变居然快到了这个地步。
猪山筹使了个眼色,一名士兵用刀子把特普欣嘴里的雪球给挖了出来,而这时候他的舌头已经冻的青紫说不出话来了。
珲春阴沉着脸在大堂上号施令,红木桌案上摆着黑龙江的边防地图,周围围拢了一圈本属于特普欣的将官,他们都没人多看这个卖国贼一眼。
“我只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必须把我的命令布到瑷珲城下游所有可能过大兵的渡口有炸药的就给我炸,没炸药的就铺木炭、煤渣甚至黑土都行”
“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了,冰层开始变薄松动,只要我们多加一把力,敌人的骑兵部队就没法平安的过河”
特普欣看着鸠占鹊巢的珲春,一直等到他号完命令,自己的嘴巴才从麻木中缓解过来,终于能说话了。
“珲春你我派系不一样,但是怎么也都是一朝为臣,给点体面吧我愿意配合你整编黑龙江,你放我回京师去”
这时候人们才回头打量这位阶下囚,让特普欣万没有想到的是,珲春没有说话原本他手下的将官们却怒骂了起来。
“王八犊子,你这个卖国贼还想要体面我日你祖宗”
其中有性格暴躁的直接冲了出来,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抽的特普欣眼冒金星。
“啊啊啊赖木你干什么我待你不薄啊,你怎么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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