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休整到今年夏秋季,我亲自带他们去清国劫掠我们的一切损失最终都要从这些清国奴身上补回来”
“包括肖乐天的那个华族,我也不会放过他的,沙皇陛下也不会放过他的走”
江北的哥萨克们开始趁夜进军,所有人都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南岸,但是狠归狠对面瑷珲城外那无边无尽的火把光芒,那条漫长的防御带吓住了他们,所有哥萨克都意识到了,想强攻这里那就是做梦。
站在冰面上的珲春一直注视着对岸的哥萨克主力旗帜向东开始撤退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他又坚持了十多分钟直到确定这些哥萨克确实没有南下的企图,这才轻声说道“搀着我下冰面小心一点,别让对面人起疑心,我已经走不动了”
两边的士兵一听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搀扶将军,结果一模珲春的手心才现滚烫滚烫的
“将军您高烧了”亲兵伸手摸了一下珲春的脑门,好家伙都快能摊鸡蛋了。
“我烧了吗胡说八道,我怎么感觉我这么冷冷的我骨头缝都冒寒气,我都迈不动腿了”
“哎呀将军,这就是高烧啊快找门板把将军抬下去”
“不”珲春赶紧阻止住士兵“千万别,你们就护住我两边,我走回去不能让罗刹鬼看见啊,绝对不能让他们看见我生病了”
军心不可乱,珲春很清楚自己这次的成功就是一股疯劲震慑住了敌人,任何人都想不到兵变结果这个疯子真的就兵变了,罗刹鬼想不到珲春会抵抗结果黑龙江沿岸全都群起而动。
法杰耶夫以为自己可以用旧有的经验对付这些清国官员,却现珲春压根就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甚至自己还在江面上就命令炮兵开炮,这种人属于天底下最难斗的了。
从头至尾一股疯劲压住了所有的不服,满清的懦弱无能、清国百姓的胆小怕事、罗刹鬼的傲慢疯狂一切的一切都被他这股疯劲给死死的压住了,这才有了同治朝以来满清最得意的一次胜利,所谓的瑷珲大捷。
“这股劲不能泄,我不能让罗刹鬼看破我的底细,我必须要坚持着自己走回去必须”拖着灌铅的双腿,珲春突然觉得这几百米的距离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路程。
等他走到河边之后,他的视线都已经模糊了,岸边影影绰绰全都是迎接他的军民,无数百姓跪在地上好像在感恩什么,士兵在欢呼,火把在空中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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