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一个人堆,大家发现昏厥了的爱克森和文尼亚,只见文尼亚双手握着针筒,针头刺在一名士兵的屁股上,而幸运的爱克森躲过了必死的吗啡,只是被胡椒呛的昏厥了过去。
“清水,快给我清水”兵太郎大吼道,一壶清水撒在了爱克森的脸上,年轻的总督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我我这是死了还是活着这里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操,你死不了,活着呢现在马上下令投降吧,法杰耶夫都投降了,你还等什么全亚洲一支沙俄正规军都没有了,你们还想顽抗吗”
“想一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吧他们要杀了你啊,他们要拿你当替罪的羔羊别傻了,跟我们合作是你唯一的活路啊”
六倍剂量的吗啡足足装满了一整根玻璃针筒,给牲口打针也用不了这么大的家伙啊陆军这些没盐吃都快夜盲症患者,就算是个半瞎子也能看出来了,这就是要往死里害爱克森啊
“文尼亚你疯了吗你要谋杀总督抓住他,保护长官”
陆军部的军官怒骂着往上扑,对着文尼亚和他的水兵们拳打脚踢。
文尼亚也豁出去了他攥着针筒在人堆里寻找爱克森的皮肤管他是脖子还是腰眼,就往里下死手,结果误伤了好几名忠诚的手下。
“你们不懂,你们都是一群白痴,我这是为了帝国的未来你们不要拦着我”
金库内这叫一个乱啊,骂的、叫的、跳着脚打架的,最后人群撞翻了承载黄金的铁架子,满地金锭轰的一声洒落一地。
人心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可言,也许是要发泄被围困以来心中的怨气,这些军官们一个个打的跟泼妇一样。
掐脖子撞脑袋,张嘴咬人掐人,骑在对手的身上抡王八拳,甚至还有抡起金锭当板砖开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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