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年的五月节前,这大街上味道可有点不对,老北京敏锐的现路边巡逻的兵丁多了,而且就算平日里交情再好的哥们,也问不出什么真话出来,一个个杀鸡抹脖子的吓的小脸苍白。
还有更离奇的呢,总理衙门原来的兵丁全都换了,一水全是西山大营里的新兵,盘着辫子穿着土黄色的军服,手里的洋枪刺刀雪亮,这就是鬼子六练出来的西山新兵。
总理衙门换防了,九门提督衙门内也多了一营的西山新兵,甚至有人说鬼子六在大清门后也藏了一队新兵,天知道奕想要干什么。
“鬼子六莫不是要造反”茶馆里相熟的朋友小声的嘀咕。
“别放屁了,造什么反咱们大清国能造反的叛逆还没生出来呢想当年多尔衮、鳌拜狠不狠啊最后不也是让皇上弄死了吗还造反毛病”
“嗨我这不就是瞎说吗,咱们闲唠嗑啊”被骂了一通的八旗爷们显然身份不如对方高,脸红脖子粗的也不敢反驳只好讪讪的喝茶。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怕什么有什么刚说我造反两个字,茶馆大门口蹭的一声跳进来一个人影,进屋子就哇哇的叫,甚至还坐地上嚎啕大哭。
“呜呜呜天塌了地陷了咱们大清国要玩了呜呜呜”
“哎哎哎这不是黄三吗你这是怎么话说的”
“不要命了,赶紧起来啊黄三怎么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啊不怕宗人府圈禁啊快起来”
黄三就跟个烂泥一样坐地上嚎啕大哭,整个茶馆里的人全看着他不知所措“呜呜呜完蛋了,国朝二百年出叛逆了”
“宁古塔将军珲春造反了他带兵北上在黑龙江动兵变黑龙江将军特普欣被活捉,一省的文官武将全让他一勺烩了”
“天爷啊,吉林、黑龙江两省全都是他的地盘了全都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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