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乐天微微一笑,他已经不愿意再废话了“相比灭亡而言,我更关心的是有尊严的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猛然抬起右臂肖乐天向万民大声宣布“我宣布莫里哀犯有”
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罪名,而拿下西方的使节们都惊的站立了起来,本以为肖乐天会以战犯的罪名杀人,却不想到最后来了一个。
“好阴险的肖乐天啊他这不是代表华族杀莫里哀,他要代表人类来诛杀莫里哀他把莫里哀摆放到了全人类的对立面”
“他这是要堵法国人的嘴”
莫里哀脑子一片空白,他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情报官把他双手捆在身后,然后双腿也捆在一起只留下很短的一条绳索链接。
这么短的绳子只能让他如女人一样小步向前,根本就没法大步走,迈步稍微大一点就会牵动另一条腿最后摔倒在地。
没有一丝客气的情报官采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老实点,这不是你们巴黎,你也不是去参加舞会,没人惯着你臭毛病快走”
可是这种捆绑方式怎么可能走的快,三步之后又摔倒在地了,然后再被拖起来,一次又一次把他的自尊彻底踩到了泥土之中。
离开牢房,莫里哀更能感受到公祭大会那森然的气势,接近正午的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山呼海啸的哭声和喊声如满月的大潮一样扑面而来。
晕眩,彻底的晕眩,莫里哀站在广场的入口,看着大理石块拼接的广场,脑子里一片晕眩。
声音如浪,旗帜如云,刺鼻的檀香味直冲脑门,密密麻麻的灵牌好像冤魂开眼一样盯着他看。
更恐怖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巨大广场中间有一块大理石被撬了起来,一个深坑被挖好了,不远处还有很多工人在操纵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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