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蔡璧暇也包扎好了伤口,她平静的看着元首“实话说了吧,在汉堡是我提出的这个建议,如果说始作俑者那个罪魁祸首,就是我”
“师妹璧暇”三人急切的看着她“不,你不用揽这个罪名,这是我们男人的决定,跟你没有关系”
“够了”肖乐天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桌子上“少给我演孤臣的戏码,避重就轻你们在回避什么,你们自己清楚”
“我虽然不赞成你们这种自残身躯的激励士气方式,但是我也认可海军应该有一面决死旗帜,残血旗留下并不是什么问题”
“我现在要问的是你们为什么这么盼着同治帝去死”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舱内气温顿时下降到了冰点,项英的表情都被冻住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意思元首您为什么这么说”
“揣着明白当糊涂我告诉你们吧,哪怕我眼睛看着前面,后脑勺也会留心一切阴谋小算计”
“载淳在指挥舱内观战,被大四喜第一时间用裤腰带给拴住了,后面是谁给他解开的是你蔡璧暇”
“我我只不过是看冲撞已经结束了,随手解开的”蔡璧暇委屈的说道。
“哈哈随手解开的好一个随手解开的那么我问你,你随手可以解开为什么不随后看住他”
“好了,金三顺我再问你,为什么载淳开门往外跑的时候,你却挡在了他和大四喜中间我再问问你林震,你是致远号的火炮长,你当时就负责舰首的主炮区域,哪里都是你的手下”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去拦住载淳就让他毫无阻拦的跑到了舰首去这一路过来,你们所有人都没有责任”
“头上三尺有神灵啊你们真以为小心思,我肖乐天觉察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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