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乐天的要求很明确,这种新式的鲜之源,在保证鲜味的同时,还要有一定的成瘾性,但是还不能让欧洲人品尝出鸦片的味道出来。
这可是个难题喽最后黄邪医都要崩溃了也没有拿出有效的解决方案,只好找肖乐天负荆请罪。
肖乐天一听就笑了“你傻不傻啊非得用马蹄土你就不行用罂粟壳泡水吗换一换思路好不好”
前世肖乐天可没少吃加料的火锅还有汤底,在21世纪的华夏餐饮界,使用罂粟壳增加风味已经是一种半公开的秘密了。
甚至在美国,罂粟的种子就跟中国人用芝麻一样的普遍,美国很多面包上撒的都是罂粟种子而不是如中国一样撒芝麻。
罂粟是毒药不假,但是罂粟本身也是一种非常棒的香料,一种能让人上瘾的香料。
大烟膏是从罂粟汁液里提取的高纯度毒品,直接用这种东西肯定会被人所发现,但是如果用罂粟壳和海带一起熬汤呢
兴奋的黄邪医开始了又一轮的熬海带工作,而这次则大获成功,最终提炼出了这么一扁瓷瓶的鲜之源。
当肖乐天看着眼前的这一瓷瓶味精之后,他二话不说先给自己冲了一碗紫菜蛋花汤,后世浓浓的味精水味道,让他幸福感满满。
“元首您少喝一点,这里面有罂粟壳啊”黄邪医赶紧提醒。
“知道,知道我知道以后你记住了,这种鲜之源加工两种,一种加料的是外销产品,一种不加料的是咱们自己吃的”
“可是元首啊,咱们这么加料是不是有点缺德啊”黄邪医小心的问道。
“缺德哼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欧洲人一年往中国销售的鸦片有多少吗不下百万箱我们给他们加点罂粟壳就缺德了我们这是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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