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也一身血火硝烟,此刻他正往手枪里压子弹,身边地板上放着一把沾血的刺刀,刚杀过人的战士脸上的表情都是狰狞的。
十多名码头工人围了过来他们目视着怀特,眼神中充满了警惕“怀特你告诉我们,青年党究竟在哪里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见到一名青年党的成员”
“还有这些佣兵究竟是谁找来的为什么你听他们的指挥回答我们”
这个节骨眼上听到质疑,怀特气的火冒三丈,刚杀过人的脾气肯定好不到哪去,只见他跟老虎一样跳了起来大吼道“你们想干什么质疑我工会此刻已经阵亡了三十多名领导者,我也是一身的伤你们居然还敢质疑我”
“我们不是质疑你,我们是怀疑他们”闹事的伸手指着皮埃尔他们“为什么我们不能突围为什么要往绝路上撤退背后就是大海了,你想我们死在这里吗”
怀特无法回答这些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青年党那些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出现,但是战斗最激烈的时刻,最怕的就是内乱和内部的猜忌。
乱世用重典,爱尔兰人也懂这个道理
手中的左轮一下子就对准了领头闹事者的脑袋“你说什么血战之时,你敢乱军心想当逃兵啊爱尔兰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徒,所以才几百年受英国人欺压懦夫”
“我们不是懦夫我们只是不想平白无故的伤亡我们更不想沦为野心家的牺牲品要么你开枪,要么就说出这些人的真实身份”
“你杀了我可以,我就不信你能杀了所有的同胞”
“够了怀特放下枪”皮埃尔终于把那颗子弹给挖出来了“这时候我们不能内讧你们想要答案,我给你们答案”
把纱布递给身后的一名佣兵,让他帮保罗包扎伤口,皮埃尔走到闹事的人群面前冷冷的说道“你们有权利质疑,但是因为涉及机密,我不能告诉你们过多的细节但是有一点,我们这次行动,绝对是有青年党的参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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