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的部队此刻已经彻底打残了,他们的军官已经消耗殆尽,甚至有一个营的士兵全员战死,连一个种子都没有留下
其他兵团的指挥官,冒着生命危险冲到最前沿,他们吹响了撤退的军号,向这些损失惨重的部队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血火中普鲁士的老兵看着身边如山一样的尸体,看着自己的连队120人最后只剩下了自己
他的眼泪夺眶而出,听着撤退的军号他的脚步丝毫没有动摇,就好像生根了一样站在冲锋线上。
从尸体堆里抄起染血的连队旗,他带着决死的表情大步流星向上走去
“兄弟们都死了可是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全连进攻跟着战旗冲锋”
声带已经撕裂,老兵喊叫的时候,喉咙里喷出来的都是血,他孤零零的身影带着连队旗开始向法军阵地狂奔
这一幕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就连法国的机枪手也被这一幕所震撼,下意识的枪口躲避了那名老兵
“不”在老兵身后,无数尸骸中的幸存者绝望的喊叫着,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老兵已经冲到法军的沙袋阵地边缘的时候
所有人亲眼看见,沙袋后跳出两名法军的身影,两把刺刀刺穿了他的胸膛
生命已经飞向了天国,连队旗被夺走,嚣张的法军在火堆上点燃了普军的军旗,示威一样的向普鲁士人挥舞
“上帝啊”幸存的普军胸膛里发出决死的喊叫,那一刻他们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撤退的号角,所有人翻回身来,又投入到战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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