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刚刚还耀武扬威的致远号此刻却变成了没牙的老虎,210口径的舰炮是致远最锋利的长矛,四英寸半的铁甲是他最坚固的盾牌。
现在长矛已经折断了,盾牌也变得千疮百孔,憋屈了整整一夜的法军这下算是扬眉吐气了起来。
“集合各单位集合我们的军旗呢竖起来”
“炮兵我需要炮兵这里有一门幸存的火炮,弹药还有两箱”
“重机枪呢火力压制该死的,这几门大炮总算是炸膛了,现在就看我们的了”
轰轰轰施皮克岛上幸存的那些论火炮开始向致远号轮番轰炸,这些小口径的野战炮对付致远的钢甲当然是挠痒痒了,但是对付甲板上的华族士兵可是有效果的。
致远号真正的伤亡从现在开始直线飙升,没有了210舰炮的火力支援,剩下的小口径速射炮和重机枪根本就压不住三万陆军和二十多艘战舰的围攻。
一轮轮的炮击中,致远号的甲板上尸横遍地,短短二十分钟的相互炮击,牺牲的人数就超过了刚刚海战中的总和。
项英这时候也从装甲指挥塔上下来了,在攀爬舷梯的时候大腿还让弹片给割开了一个口子,鲜血染红了裤腿。
可是他就跟没有痛觉一样,依然在甲板上坚定的指挥战斗
轰一发炮弹在项英身边十五米处爆炸,气浪扑倒了他,刚刚还在喷射弹雨的一门加特林被炸的粉身碎骨,四名水兵的尸体躺在了血泊之中。
“该死的林震林震呢”
“金三顺金三顺呢”
“我在这”听着项英的召唤,金三顺满脸是血匍匐的爬了过来“舰长林震已经昏迷了刚刚炸膛的时候,他被炸昏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