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乌尔里高梗着脖子回答道“钱是王八蛋,今天没了明天还能赚回来,只要政权在手吃几年苦日子,怎么也能出头”
“实在不行,我们还有殖民地呢我们可以压榨殖民地的人,那些野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先把咱们的政权稳定了,再想钱的问题我从来就不认为钱是困难”
布朗基冷笑道“好好好就算钱不是问题,可是如果卑斯麦有领土的企图呢他要是让我们割让土地怎么办”
“给”拉乌尔里高斩钉截铁的说道“法兰西这么多殖民地,哪怕分给他们一半,只要能让我们公社活下去,就值”
“哈哈哈不得了,不得了啊我再问问你,如果威廉一世不要海外殖民地,他要我们的本土呢他们要是逼我们割让阿尔萨斯和洛林呢”
里高一愣然后咬着后槽牙说道“事急从权先顾我们的政权稳定吧跟他们谈判,尽量讨价还价如果实在不行那就给他们”
“混蛋”瓦尔兰彻底忍不住了,他伸手就是一个嘴巴子,啪的一声脆响抽的拉乌尔里高嘴角血都流出来了。
“你也是卖国贼出卖祖国和民族的利益,你的心都是黑的吗”
里高默默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苦笑道“老师您还不明白吗斗争永远是你死我活,生存大过天啊”
“外部的敌人很可怕,但是外面的敌人要的不过只是钱,只是利益内部的敌人要的是我们的命啊”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法兰西祖国吃一点亏,但是我们公社可就活下去了”
“够了你不要说了国家元气大伤,已经不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的时候了,眼下的时局也不一定会按照你说的走”
关键时刻布朗基压住了场子,他的内心也非常的矛盾,淳朴的爱国主义情怀加上一点民族情感,却掺杂了政坛内争权夺利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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