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乐天的胸膛急剧的起伏,他用尽力气压制心中的愤怒最后只化成一句话“查,必须要严查我华族不能要这些喝人血的资本家”
兵太郎眨巴眨巴眼睛突然站起来笑道“义父请消消气,其实我华族处理这种问题还是很人道的”
“我听普鲁士友军的军官们聊天,现在欧洲的那些重工业工厂,一年中怎么不死一两百的工人啊,伤残的就更别说了”
“钢铁厂、矿山、军工厂都是很危险的工作,哪里有不死人的呢”
“相比较下,我们华族已经够安全了,而且后期的抚恤也是仁至义尽了比起欧洲来说强得多”
“你懂个屁这种事情怎么能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那一套呢”肖乐天狠狠的说道“对于国家的统治者来说,这些人命事故都是冰冷的数据,我们可以和欧洲进行类比”
“但是对于那些设身处地的工人家庭来说,每一次事故都是塌天的大事儿那是绝了全家的活路啊对于他们来说苦难就是百分百的”
“这种小事儿一旦累积的多了,就会攒出戾气,而这股戾气到时候指不定孕育出什么妖魔鬼怪”
“必须要严惩,必须要防患于未然”
现场陷入一片死寂之中,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都生怕触了元首的霉头,最后还是项英打破了沉默。
“师傅,我有点懂了您所担忧的,包括现在欧洲和我们亚洲所发生的,其实就是您一直所强调的阶级矛盾不可调和”
“资本家逐利,穷苦工人也逐利,双方的诉求其实就是财富的分配权”
“资本家拥有工厂的一切产权,而我华族法典又用法律的形式确定了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所以从法律意义上来讲没人可以逼迫资本家怎么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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