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政客真是阴死人不带偿命的手段何其毒辣,阴险的鬼主意怎么这么多”
“一般人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只能是活活被玩儿死啊”
一个国家选择最高领导人,组建新一届的政府,这是多大的事情前前后后需要做多少的工作得有多少人在里面组织疏通
别的不说了,各行省的代表往一起集中就得多少时间
二月八号就召开就一个月的时间歹毒啊,制定这个时间的人真是歹毒
这是铁了心不给其他人机会了,而且你还没法反驳他,因为现在是战争时期,是国难当头,着急选出新一届的政府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就从这个时间点来看,这件事背后的推手就是梯也尔,这个从普法战争爆发之前就开始秘密准备的议员,终于开始他的反扑了
肖乐天冷笑着说道“时间这么紧,基本上也就断绝了甘必大当选的可能,甘必大从一开始就把精力放在组建南方军团上了,他在国会里的根基太弱了,争取的选票也太少”
“甘必大想要当选,除非国民大议会进行基础选举,把各行省、各城市的代表进行从新选举,在这其中争取新当选议员的支持”
“这是不可能的,这场战争已经断绝了全国进行基础选举的可能,他们也只能依赖帝国期间选上的这批国会议员了”
“不得不说,梯也尔干的真漂亮,他做到了一个黑心眼政客所能做到的极限,他的毒计才算是阴谋家的标配”
“还有这个选举的地点也是漂亮,躲开了巴黎放在了南方波尔多,这让布朗基等人怎么参加去,没有国民自卫队的保护,布朗基等人出城就等于必死”
果不其然,这个消息在巴黎传开之后,公社立刻发表声明拒绝接受这次选举的安排,尤其反对把会址放在波尔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