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士兵训练正步,需要抬着腿在脚踝上栓砖头,这条腿就要抬够半个小时”
“他们训练场来回行进的石板路都已经磨平了,每一名合格的仪仗兵都要磨透十二双特制的厚皮靴”
“晚上睡觉他们的腰部必须捆绑一块平整的木板这是把人往机器里面训练也只有这样,我才能训练出战无不胜的精兵”
“如果德意志的陆军想学习,我华族军营的大门是敞开的管吃管住管训练,不怕死的就尽管往我这边送”
肖乐天这番话说的在场所有德国高官都无语了,他们一个个心中暗叹元首的变态,可是看看那精锐的华族军团,却又一个个的眼热无比。
不得不说威廉一世骨子里还是一个很仁慈的君主的,他长叹一声说道“这样是不是不人道啊士兵也是人,过分的强压难道你不怕适得其反”
“哈哈哈”肖乐天突然狂笑了起来“尊敬的陛下啊人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提升自己的阶级,哪有那么简单的”
“这些士兵来自于哪里来自于满清统治下的最赤贫阶级,很多士兵甚至就是从孤儿院里捡来的”
“他们的命已经贱到不如草了,他们怕什么军营再苦,还能苦过他们的命运吗”
“他们拼命到底是为什么拼别说什么民族大义,就说他们自己吧,他们是为了自己逆天改命而去拼搏”
“是在训练营里被活活累死好呢还是在街头巷尾被活活冻饿而死好呢他们会有自己的选择的”
此刻肖乐天伸手指着远方被警棍殴打不得不欢呼的巴黎市民“看看他们吧看看这些在征服者面前瑟瑟发抖的巴黎市民吧”
“在战争没有爆发之前,这些人那个不是高唱什么公平、正义、民主的聪明人他们坐在咖啡屋、酒吧里侃侃而谈,指点江山、飞扬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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