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的党派首领,你们想杀就杀整场的开会程序都禁止人家参加这就是此刻的法兰西我深表遗憾啊”
项英摇了摇头催马走了,留下了萨特劳曼在哪里发呆但是只是一小会的功夫他就喊了起来“你说我们野蛮你们自己又好到那里去了”
“你们不过就是一群阴谋家、野心家,肖乐天背后做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勾结巴黎公社偷我法兰西的珍宝,这件事真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了”
“肖乐天他上台也不是那么光明正大的权利争夺哪有什么温情道德我们用不着你们来教育”
听着萨特劳曼气急败坏的吼叫,项英一点都不生气耸了耸肩头也不回“那又怎么样现在我们是占领军,踩在法兰西的土地上,你又能怎样”
“到了波尔多给梯也尔带个话好好当他的总统去,尽量多筹备点钱,钱少了你们可请不走我们这些占领军”
萨特劳曼气的双手紧攥,指甲都嵌到肉里了“你们中国人等着,这个仇就算百年,我们法兰西也得报”
“那就随便你们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啊”
就在项英把法国议员气的火冒三丈的时候,凡尔赛宫内肖乐天的办公室里,王局和元首也在讨论着巴黎城内的局势。
“您下令让项英去救布朗基有这个必要吗咳咳”王局掏出手帕轻轻的咳嗦着。
肖乐天赶紧把香烟按在烟灰缸里“把窗户开大一点,王局需要新鲜空气我不是专程让项英娶救人的,反正他们都是一条路线,顺便看一看”
“如果碰巧遇上了,就出手帮一下,如果没有遇上那就听天由命吧”
王局松开了一个衬衣的扣子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带着忧虑的口气说道“您这可有点玩火啊过分掺合到巴黎公社的事情里面去,会引起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的”
“卑斯麦首相那边已经三番五次的传来一些提醒的消息和情报了,欧洲的主要资本大家族都对咱们和巴黎公社的靠近有所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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