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不像是风寒啊,脉象不对”
“还能是怎么回事这比斯开湾的风又大又冷,来的时候就吹了一整天了,跟那个什么作家又吹了小半天,然后还受了这么大的气”
“顶着一脑门的火,出来还是让海风吹这鬼地方不发烧才见鬼呢”
老杠头就是爱和猴道士抬杠,可是今天猴道士却一点反驳的精力都没有了,他摇头仔细分辨脉象,到最后甚至把鼻子凑到项英的鼻子边上,去嗅他的呼吸。
“他姥姥的有人给将军下药我这鼻子骗不了人,有人给将军下药了”
项英的鼻息中有酒味,有菜肴的气息,有身体的味道当然还有一种古怪的药味,一般人是察觉不到的,可是这些一辈子在深山老林里修行的人,五感独特的敏锐,再加上世代采药,对古怪的味道非常敏感。
老杠头也凑过去闻了闻“哎还真有一股我没有嗅过的味道啊等等,你们看”
伸手一指,在场所有人顺着手指一看啊全都傻眼了,原来项英裤裆哪里已经支起了巨大的帐篷。
“春药卧槽,这老娘们太阴毒了,她给将军下的是缓发的春药这是个淫魔啊”
“不行,老子找她去我宰了他也得把解药弄到手”
“不”项英微弱的声音响起,伸手拉住了老杠头的胳膊“不能引起引起外交纠纷”
“毕竟那是西班牙的女王啊”
这下人们可算是慌了神了,猴道士急的直搓手“总得知道这玩意是什么,才好想办法解啊对了,审问那些法国人”
沿途护送的法国官员可倒了霉了,一群龙禁卫加上翻译把他们团团围住,把女王的私生活打听的一清二楚。
谁也不敢跟这些疯子撒谎,一名金发法国秘书眼看着瘦小枯干的中国老头,一伸手就跟捏奶酪一样,从一颗参天古木上掏下一把木屑。
这还是人手吗精钢的铁爪也没有这么锋利啊,这要是捏到脑袋上岂不是直接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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