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也尔不这么做他就无法当选可是拖下去又有什么好处呢难道你希望保皇党再推举出一名皇帝”
“就算形式的是君主立宪制,又能怎样老路是走不通的啊”
甘比大长叹一声“是啊,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这样是不对的啊工人们的权利也不能剥夺啊”
“大革命教会我们的是这些吗什么时候允许我们以牺牲一群无辜的人来换取某些东西呢他们愿意牺牲吗凭什么被牺牲啊”
“喝酒,喝酒,我的老朋友你千万不要激动请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激动,我今天来见你就是希望你一定要稳住你的军队”
“什么叫我的军队”甘必大眼睛一瞪“那是共和国的军队,那是和普鲁士对峙的勇士,不是我的私兵”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别着急啊”
法夫尔赶紧让酒馆老板拿来一整瓶红酒,企图用酒精来麻醉甘必大心中的怒火
劝说甘必大这个任务是在是不好干,可是还必须得有人来,他的声望尤其是在南方的声望太高了,梯也尔已经不幻想能得到甘必大的效忠了,他只求甘必大能够一直保持中立就行。
就在两名大人物喝酒撒气的时候,外面突然山呼海啸的欢呼声,还有密集的掌声响起。
“特罗胥将军向总统宣誓效忠了巴黎卫戍部队的代表向总统宣示效忠了快去看啊”
军队的效忠是一切权利的根基,法国现在一共就三大军事力量,第一个是巴黎卫戍部队,第二个是北方战俘营内的法皇精锐。
第三就是甘必大一手组建的南方军团,这是三股成建制的军事力量,其他都是零散的不堪大用的小部队。
谁能控制这三大暴力集团,谁就能够控制整个法国的军界
特罗胥将军宣誓效忠了,这说明三大军事集团其中之一已经接受了梯也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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