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解,但是卑斯麦也不解释,而今天肖乐天提问他才给出了一个答复“我亲爱的朋友,侯爵可是需要撑场面的,花钱太多了”
“伯爵相比之下要轻松很多,也不会有过多的繁琐无意义的社交这场战争之后,我也该享享福了”
他和肖乐天之间很多话不用说的太明白,这是卑斯麦害怕自己功高震主啊,虽然欧洲不流行杀功臣这一套,但是权臣也是很受忌讳的
“哎看来,您以后是铁了心不要执行过去的铁血帝国的路线了,您是聪明人啊”
“哈哈,我的好朋友,这次只要我们能得到这笔赔款,我德国至少能维持百年的稳健国运,这比什么不强呢何必再开战”
“不打了,德国真的不能再打了,要好好稳上百年的国运啊”
正在说话间,卑斯麦的秘书敲门走了进来“法国总统梯也尔阁下求见”
“来了,终于来了我们去迎接一下,毕竟是马上就要大出血的人了,还是要多给面子啊”
凡尔赛宫正门大开,卑斯麦和肖乐天亲自迎接梯也尔的车队,马车还没停在正门前,二位首相就已经一左一右的迎候了。
梯也尔下马车的时候就感觉老脸有点红,他强撑着走下去,摘下帽子礼貌的和周围人点头。
“尊敬的首相、元首又见面了啊”
“欢迎您,总统阁下今天中午想喝点什么二锅头怎么样”
“哦不不不那个太恐怖了,我的喉咙都燃烧了但是上次的火锅还是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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