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过奥托他才十七岁,放过他”
“饶了我吧,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家里还有四个孩子,最小的才三岁啊,放过我”
第三师的师长冷笑着看着这些求饶的俘虏“放过你们谁放过我的兄弟他们的命谁来还给我杀”
又是一排俘虏被踢在台阶前,跪在台阶上,脑袋正好趴在第四个或者第五个台阶上,脖子和下一个台阶正好出现一个夹角。
就是这里才好下斧子,心狠手辣的工兵营绝对不是普通的民夫,这群杀神砍起脑袋来效率极高。
咔嚓咔嚓一声声骨断筋折的脆响,又是一腔腔鲜血喷在大理石台阶前,整个先贤祠正门台阶已经被血凝成了一洼洼的池塘。
残酷的杀戮震慑了在场所有的人,他们终于知道求饶是没有用的了,绝望的人们开始反抗
“同志们这些皇帝的走狗们是要赶尽杀绝了别当待宰羔羊跟他们拼了”
反剪双手的俘虏跳起来用身体向守军撞了过去,俘虏们相互用牙齿撕咬牢牢的绳扣,企图解开绳索。
看着乱哄哄的场面,各级军官仰头喝了一口烈酒狂笑道“入伍年龄低于三年的士兵出列就拿这些活靶子,练刺刀吧”
三年的老兵在其他部队那都是宝贝了,可是在拿破仑三世一手缔造的军团中,三年的兵绝对是菜鸟,是不堪一用的。
杀俘虏练胆子这种事情,找他们最合适
正在吃喝的士兵,一听命令放下手里的烤肉和面包,端起刺刀直冲俘虏而去,手起刀落没有丝毫的心软。
刺刀入肉发出一片片绝望的惨叫,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几乎能用手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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