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刀被捆绑在椅子上,浑身上下都是鲜血和伤疤,很多干的血痂破了又流出血,然后再干结再破裂。
他好像已经不知道疼痛了一样,也不说话也不哀嚎,甚至连常见的都没有。
只有当肖乐天进屋的时候,刘大刀死鱼眼才放出了一丝光
“我我冤枉我不是细作”
“总算是说话了,你不是挺硬的吗”野平太在一旁砰的一拳就砸在他太阳穴上了,刘大刀的脑袋就好像皮球一样被撞歪到一旁,甚至都听见了颈椎关节咔嚓的响声。
肖乐天抬手阻止住了其他人的用刑,反手拎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刘大刀面前。
“我听说你一直都不肯招供甚至都不愿意说话了,为什么见我就开口了”
“元首我我冤枉啊,我真不是细作,我就是个厨子”
“呵呵,厨子啊那么我问你,别人托你给我的密信,怎么就没有到我的手里”
“冤枉啊,我实在是冤枉我真的送出去了,我真的送出去了”
王怀远在一旁冷冷的说道“送到哪里去了谁接手的”
“柏林啊送柏林去了送陛下手里了我有什么错啊我做错什么了我是皇宫的御厨,把东西给陛下这不是应当应分的吗”
“呜呜呜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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