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淳一听这话赶紧掏出个荷包来,里面是一些酸梅蜜饯“老哥,您尝两口这个保证就不渴了”
真正的酸梅蜜饯啊用冰糖汁腌过也遮挡不过青梅的酸味,刚放进嘴里口水就留下来了。
“哎呦酸酸啊真解渴”
随行的沈葆桢低声说道“这群白痴,不给水喝也多准备点酸梅老陈醋啊,也能解渴的”
几颗酸梅一下子拉近了周围渔民和同治帝之间的距离,戒心一旦放下那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反正皇帝的船也没来,大家都蹲在地上苦等,有人聊天也没人管。
“日子过得下去怎么说呢,比打仗那几年算是好多了,至少能吃饱”
“打鱼种地这些是不行的,想赚钱还是得进城做工,随便干点什么手艺活赚的钱都是乡下好几倍”
“洋鬼子虽然讨厌但是人家给的工钱高啊普通的厨娘在地主家做工一年有五两银子也就到头了,但是到了租界里面,一年少说四五十两的出息”
“不过那都是小钱,您要是做生意还是得跟华族合作有的是机会,关键是华族人家教手艺”
“脑子灵的可以学算账,学写字出来到银行里随便站站柜台,赚的钱都够养一大家了,要是手脚伶俐的可以去做工,人家叫什么蓝领啊”
“只要你能考到蓝领的手艺,月月开银元,吃香的喝辣的,日子可就美喽”
同治帝表面上笑容可亲,但是内心却非常震惊,从这些百姓只言片语中他已经勾勒出了一个半殖民地的上海地区的经济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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