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柜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徐占彪问道。
“打算哎破家举债带着子侄出来经商,听说南疆道路封锁,北疆这里却囤积了大量的新疆玉石”
“从中原进点茶砖,到哈密这里换成和田玉料何止百倍利润啊,那是千倍的利润”
“贪心了实在是贪心了,自以为能赌赢了这一把结果到星星峡就被叛军给抢了”
徐占彪冷笑道“发战争财当然是暴利了,可是老掌柜您难道就没有想过危险吗”
“想过啊真的想过,可是没有想到这么严重其实这笔生意老朽已经算过沿途所有贿赂所需的钱了”
“暴利的买卖不拿钱开路是不行的河西走廊这一路上,基本上所有哨卡都是用钱买通的”
“将军莫怪莫怪啊我们已经被叛军扣下两年了,两年前将军的大军还没到呢,都是叛党和地方驻军们收的钱,跟将军的虎贲无关”
“其实对于我们生意人来说,用钱贿赂保证生意顺利,其实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我们更多的将贿赂的钱算到成本的账目里”
“一万两银子进价的玉石,一路上人吃马嚼的花销是一千两,然后还有五千两是沿途的打点费用那么这批玉石的成本就应该是一万六千两”
“将来算账也得按照这个成本来算”
“我们商人花钱了,沿途有镖局师傅还有哨卡兵丁们保护安全,这其实就是一种生意几千年都是这么玩儿的,其实都挺顺当的”
“可是我千算万算结果没有算到,阿古柏这边的人根本不是一个套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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